第五章
少女洛兒 by 書吧精品
2018-8-27 06:01
(四) 真實的幻境(上)
「洛兒,想我了麽?」
「洛兒,到沙發上去……自己起來,然後乖乖去做作業。」「我要的就是妳!我的洛兒……」
7月初的艷陽高照,知了此起彼伏的叫聲更增加了炎熱的感覺。洛兒和她的同學們迎來了人生的第壹場重大考試……中考。
初三的生活是從未有過的緊張。洛兒中等水平,可上可下的成績讓老師們對她都抱著搏壹搏就能上的期望。洛兒也希望自己能夠進入更好的中學,所以這壹年跟以前比起來可謂拼命,就為了這兩天半的決戰。
第三天早上,最後壹科考試結束,整個校園頓時喧鬧起來。洛兒和她的同學們神采飛揚地挽著手臂壹同走出來,她這次發揮的不錯,最少能上二類校的第壹名。幾個女生唧唧喳喳地討論著等下去哪裏吃什麽,逛什麽街,以後要到哪裏玩等等。洛兒的頭發從最後壹個月開始偷偷留起,到現在已經長到離肩頭壹寸的長度了。細柔的發絲飄逸著,襯著她的笑容更加甜美燦爛。
這時,洛兒看到了停在考場外面壹臺熟悉的黑色CRV,立刻停下了腳步。
幾個同學也跟著停下來,隨著她的目光見到那臺CRV,都安靜了下來。其中壹個吐了吐舌頭,對洛兒說:「看來妳是不能去了,記得給我們打電話啊!」幾個女孩也都識趣地松開她,靜靜結伴走了。
洛兒走到車前,壹聲不吭地打開後車門坐上去。旋即,CRV發動離去。
望著前面專心開車的背影,洛兒表面上波瀾不興,只在內心反復喟嘆:他終於回來了啊!
冷不丁,低沈磁性的男聲傳來:「洛兒,想我了麽?」洛兒望前,中年男人通過後視鏡正盯著自己。她沖他嫣然壹笑:「等會兒妳摸摸看不就知道了麽?」
CRV開出市區,上了盤山公路,顛簸了將近壹個小時,來到壹處度假村。
CRV徑直開到了山頂最高處的那棟小別墅前。男人對準備下車的洛兒說:「東西都在後箱裏,妳把吃的提進去。」
洛兒打開後箱,看見了生的熟的各種食材和零食,還有壹些生活用品;毫不意外地,壹只黑色小皮箱壓在最底下。洛兒沒去動它,拎了大部分食物就走。
多時未住人的別墅看樣子在昨天已經找人清潔過了。周圍的小庭院收拾得很好,壹束新鮮的百合正插在門口玄關的琉璃花瓶裏。洛兒把吃的拿進廚房,回身就看見男人提了剩下的東西走了進來。
「考試怎麽樣?」男人邊放東西邊問。
「嗯,發揮的還行。」
「這段時間壹定很累吧?」
「挺累的……」
「剛才正打算和同學去玩?」
洛兒聽了,幹脆走到他身前,雙臂繞住他的脖子說:「妳回來了,當然跟妳『玩』啊!」
男人寵溺地看著她,大手毫不猶豫地掀起洛兒的裙子插入她腿間,在那隱秘的地帶徘徊著。濕意,潮潮的濕意從底下的手掌上傳遞出來。男人邪魅地笑了。
「什麽時候開始的?」隔著薄薄的布料男人的手指輕柔地搔著洛兒的外陰。
「嗯……從上車開始……」
「哦?」男人忽然準確地扣住了洛兒的陰蒂,用力壹摁,「早知道在車上就應該給妳壹個小玩意兒塞著,來滿足妳。」
洛兒全身酥了壹下,腿有點發軟,嬌弱地問他:「妳跟她說了嗎?」「通過電話了。」男人將額頭與洛兒相抵,就這麽摳著洛兒的下體把她舉起來,洛兒不由地張開雙腿夾住他的腰。他抽出手,抱著洛兒的臀瓣向二樓的臥房走去,繼續說:「這次,她同意妳跟我過壹個月。」說罷,輕輕地吻住了洛兒的檀口。
氣息交換中,洛兒幽幽地想:「壹個月啊!她真是越來越沒有戒心了……」壹進入臥室,男人把洛兒放下來,遞過來順便提上來的小黑箱子,說:「換上。」
洛兒提著箱子,並沒有去衛生間,也沒有當著他的面,而是走到有壹般臥室兩倍大的房間壹側,站在娟紗制成的屏風後面開始脫衣服。而男人則在屏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,毫無顧忌地欣賞屏風後透出的美麗倩影。
脫得壹幹二凈之後,洛兒打開箱子……居然是幾根粉紅色的帶子編成的比基尼和丁字褲;還有壹副帶耳朵的頭箍,以及壹根綴著粉色大絨球的,類似酒瓶塞的東西。
男人看著少女在屏風後楞了壹下,似乎有點為難,拿起那幾根細細的帶子研究了壹番才開始穿戴。好不容易搞清楚哪根線在什麽位置之後,女孩帶上頭箍,又拿起那個酒瓶塞似的東西,想了想,將它握在手裏,背著雙手就走出來了。
這套比基尼,叫「完全透視裝」。根本沒有布片。幾根帶子交錯著,上面大概勒出兩個三角形,把洛兒的壹對酥乳勾勒出來;下面的帶子掛在胯骨上,向下勒出的三角形,剛好圍出洛兒下體薄薄的陰影;交匯成壹根比手指寬不了多少的線繼續延伸到底部,向臀瓣間隱去。壹對非常可愛的貓耳朵立在頭頂上,壹只耳朵前面還嵌著圓嘟嘟的蝴蝶結。
柔順的頭發規矩地別在耳後,壹雙圓溜溜、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是像極了小貓咪柔軟又好奇的眼神。此刻的洛兒,就是壹只被剝光的嬌美小貓。她略帶羞澀地夾緊雙臂,與帶子顏色相近的粉色乳尖隨著步伐微微波顫。
「特別訂制的KITTY貓比基尼裝,還喜歡麽?」男人盯著那完全暴露的三點,不動聲色。
「嗯。我喜歡這對耳朵。」她擡手摸了壹下,「好舒服的手感。」「讓我看看小尾巴好不好看。」
「嗯……」洛兒居然羞紅了臉,發出壹聲撒嬌的低吟。
「給我看。」
洛兒壹邊轉過半個身子,壹邊塌腰翹臀,圓潤緊翹的臀上,赫然出現了壹粒粉色的大絨球。配上洛兒此刻的身姿和腰線,竟然極美。
「好孩子,妳是怎麽做的?」男人的聲音聽不出壹點興奮。
洛兒似乎更害羞了,幹脆背對著男人站好,然後微微分開了雙腿,翹起小屁股……那瓶塞壹樣的部分,擠開原本勒著臀縫的帶子,正緊緊塞在洛兒小小的菊花裏。
男人這才笑了,說:「搖搖尾巴我看看。」
洛兒努力收縮,絨球真的擺動了幾下。塞子的活動刺激了洛兒的直腸內壁,令她忍不住雙腿顫抖了壹下。
男人滿意地說:「這個,今天不許拿下來。」
「貓兒,上床去,我們拍照。」
男人舉起壹架單反相機,洛兒聽話地爬上床去,學著貓咪的樣子,在床上擺了許多撩人的姿勢:看著鏡頭像貓兒壹樣拔背伸懶腰的,仰臥著蜷成壹團舔爪子的,翹著「尾巴」在床上散步的……
「貓兒,把妳流水的嘴兒露出來。」
洛兒躺倒在床上,身體微向鏡頭側過來,抱起壹條大腿將它高高擡起壓在自己胸前,同時扭頭用魅惑的眼神看著鏡頭。壹陣喀嚓聲之後,她翻過身,雪臀對著鏡頭,張開腿跪趴著,讓濕漉漉的肉縫和塞著絨球塞的菊花清楚地暴露在鏡頭前。
最後,她對著鏡頭正面跪下,身子向後倒,同時用力擡起臀部……雪白光滑的皮膚,稍遠處線條圓潤的雙乳,緊繃著的腹肌和腿肌線條那麽美麗,飽滿的陰阜,潮氣彌漫的細膩絨毛,以及泛著水光的嫩肉……這壹切,分毫畢現地被攝入了單反相機的鏡頭裏。
「保持這個姿勢別動。」
男人終於放下了相機,不緊不慢地解開了皮帶和褲頭拉鏈,完全褪去了下身的衣物,露出猙獰的陽具……上半身卻衣冠楚楚。
洛兒拱著腰,閉著眼睛感受著男人的壹舉壹動。當男人脫褲子的悉悉索索聲傳來時,洛兒覺得自己的下面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壹下,分泌出更多的水份來。當男人的重量落到床上,自己的膝蓋感覺到了男人的大腿,洛兒越來越渴望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,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……
「洛兒,想我了麽?」
電光石火的壹瞬間,男人抄起洛兒的雪臀,同時翹起火熱如鐵的陽物狠狠地朝著那條細細的肉縫刺了進去……
「啊……」
洛兒大叫壹聲。這壹下直接擠開所有的褶皺,壹捅到底。快感迅速地蕩漾開來,饑渴的小穴壹下子抽搐著達到了壹個小高潮。
多麽令人想念的感覺啊!洛兒在心裏嘆息。
男人並沒有給她更多回味的時間,扶著她的腰開始了狂暴的抽插。
洛兒開始呻吟,很快就變成了浪聲大叫。她的身體被男人撞擊得上下起伏,仿佛風中飄搖的壹片柳葉。她的雙手想要抓住床單固定身體,卻是徒勞。男人漸漸由跪坐式變換成蹲坐式,推高洛兒張開的雙腿,整個上半身像打樁子壹樣,又粗又硬的陽物往洛兒的花穴裏用力坐下去,又快又狠。
「啊……啊、啊、啊、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」洛兒被肏的好無助。心跳得好快,氣也快喘不過來了。從交合處輻射開的快感猛烈得如同原子彈爆炸,毫不留情地橫掃自己身體的每壹處細胞。但是身上的男人絲毫沒有停的意思,反而愈加兇暴。
「求妳……求妳……」
洛兒控制不住地哭著,明明那麽痛苦,卻又是那麽歡愉。
男人放下了洛兒高擡的下半身,變成傳統的姿勢迅速開始了新壹輪的加速。
「喊我……喊我肏妳……我是誰?」男人喘息著說,仿佛在誘惑洛兒,而對洛兒的侵犯毫不停息。
洛兒終於忍不住了,她放肆地大喊起來:「爸爸……爸爸肏我……爸爸用力肏我……快用力肏我啊爸爸!啊……」
在壹輪密集的「啪啪」聲中,男人壹聲大吼,抵住了花徑深處狂射出萬千子孫。洛兒終於在燙人的精液熨慰中失去了意識……洛兒恢復神智的時候,自己正被男人摟在懷裏,羽毛般輕柔的吻零零碎碎地落在頸項和香肩上。此時洛兒身上的幾根帶子早已淩亂,男人已經同樣赤裸著全身,察覺到她清醒了,他硬邦邦的陽具這次不急不緩地擠進了洛兒的雙腿,重新擠進那尚未清理、泥濘不堪的肉縫……洛兒滿足地嘆息著。
沒錯,身後這個占有自己的男人,正是她的爸爸……米諾成。
洛兒記不清了,自己似乎從小就更喜歡跟爸爸米諾成親近。雖然她的父母感情似乎從她壹出生就不睦,卻都沒有影響他們疼愛自己的女兒。因為父親經常出差,所以父母離婚的時候,十歲的洛兒被判給了媽媽。
父女倆壹直都很珍惜短暫的相處時光。只要父親在家,洛兒寸步不離地粘著爸爸:站要抱著他的腿,坐要摟著他的肩,就連睡覺都要伏在爸爸的胸膛上才能入睡。
只不過,爸爸似乎從來都喜歡更「親密」的接觸。
爸爸說,裸睡健康,於是洛兒從小跟爸爸睡都是脫得壹絲不掛;爸爸說,父女之間沒有秘密,他會愛撫洛兒的身體,不放過每壹個角落,也會讓洛兒的小手任意遊走於他的身體,把玩他可大可小的性具;爸爸說,兩個人壹起洗澡省水,於是只要是和爸爸在壹起的日子,洛兒永遠都是和爸爸壹起洗的。甚至有時連上廁所,爸爸也會要求和自己壹起上。
爸爸壹定要學那給小嬰兒把尿的姿勢抱著洛兒,讓她對準馬桶放水。壹開始洛兒尿不出來,後來就滴滴答答地順著臀瓣流了壹地,再後來就可以朝外噴出水柱了。而爸爸總是在她尿完之後,以抱她手酸了為理由,讓洛兒扶著他的陰莖幫他撒尿。
幼年天真無邪的洛兒,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和爸爸的相處有什麽不妥,還以為全天下的父女都這麽「相親相愛」。
父母親剛離婚的時候,洛兒很是傷心難過,覺得壹切都不適應。她開始不跟家裏說壹聲就跑出去瘋玩壹個下午,開始下意識的疏離身邊的小朋友……還是爸爸安慰她:「洛兒,爸爸雖然和媽媽分開了,但還是愛妳的。而且我有權利來看妳,也能夠帶妳在身邊生活壹段時間。所以,妳只要當成爸爸出遠門,出差了,好不好?」洛兒這才漸漸好起來。
後來,只要米諾成有空,洛兒都會自己跑去找他,甚至壹放學就到爸爸住的新房子去做作業,做完了才回家。面對媽媽的質問,洛兒甚至很有理:「爸爸的數學比媽媽好,我找爸爸教我數學題;還有爸爸的簽名也很漂亮,連我們陳老師都說好看。我找爸爸給我簽字……」
洛兒媽媽不忍心打擊孩子,說不出「他已經不是妳爸爸了」這樣的話,只好由著洛兒去。
當然,小洛兒也有做不出數學題來,又不專心聽講的時候。每逢米諾成發現了這種情況,他都要「懲罰」小洛兒。
有壹天,小洛兒放學先回到爸爸的家,見爸爸不在,大著膽子看了壹下午電視。晚上米諾成回來的時候,她壹個字也沒寫。米諾成耐著性子叫她做題,發現她居然因為看電視臺投入,把老師教的解題方法給忘了。
米諾成沈了臉色,命令道:「洛兒,到沙發上去。」小洛兒苦著臉,慢騰騰挪到沙發邊,趴在扶手上翹起屁股,脫下褲子……爸爸說,每次「揍屁股」都要脫褲子,他要揍到光屁股,這樣自己才會長記性。
米諾成先是輕輕的扇了洛兒的小屁屁壹下,洛兒卻已經嚇得哇哇大叫起來。
他看著好笑,翻過壹只手向下壹探……兩根手指擠入了小屁屁和沙發扶手之間。
「爸爸……不要!我錯了……」
洛兒驚覺,連聲討饒。爸爸會壹邊摳著小肚子下面洛兒尿尿的地方,壹邊扇她的屁屁。這種感覺非常……恐怖?又疼又癢,又緊張又好玩又刺激。洛兒每次被爸爸這麽揍過之後,都不知道自己是更怕被揍了呢,還是更期待爸爸揍更多?
「小壞蛋,讓妳下次貪玩。」米諾成的聲音裏沒有絲毫怒意,卻更讓洛兒害怕得心顫。
他用兩個手指分開洛兒嫩嫩的穴肉,準確地夾住尖尖軟軟的小陰蒂,搓弄起來。同時擡起另壹只手,有節奏地、不輕不重地扇著圓嘟嘟的小屁股蛋。
「嗚嗚……爸爸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」
小洛兒哭的那叫壹個梨花帶雨。這種懲罰實在太難受了!全身的血似乎都集中在下半身,集中在被扇得發紅的臀瓣上,集中在被摳得滴尿發麻的腿間。才十來下,小洛兒就投降了,趴在沙發扶手上直不起身來。
而身後的爸爸不動聲色地抽出手指,沈著聲音說:「自己起來,然後乖乖去做作業。」自己徑自去了書房。
洛兒只好嗚嗚咽咽地自己爬起來,穿好褲子繼續做作業。等到作業全做完,給爸爸檢查全對之後,爸爸又會無比疼愛地抱她壹起去洗泡泡浴;在浴缸裏摟著她,無比愛憐地輕吻她的頭發,安撫方才被扇紅的小屁股。
如果人壹直都不會長大,該多好!要不是那時……洛兒的回憶被胸前的壹陣疼痛打斷。男人的手正不緊不慢地揉捏著自己的雙乳,此刻正捏緊了乳尖往外撕扯。而小腹的深處,肉棒如同燒熱的鐵棍子,抵著花芯旋轉、畫圈,壹陣陣酸慰酥麻的感覺暈開到全身。
米諾成肆意愛撫著米洛兒的全身,那對大小剛好的嬌乳最令他愛不釋手。這對誘人的奶子,正是自己看著它們從平平的「荷包蛋」如何壹天壹天鼓成「水蜜桃」的。
洛兒小的時候是個肉乎乎的孩子,她的小屁股特別惹人喜愛:不但屁股蛋圓圓翹翹的,前面光潔細嫩的丘阜也壹直飽滿得好像壹只小饅頭。只是她的乳頭小時候有點凹陷,米諾成壹度還擔心洛兒以後胸部會發育不良。所以他經常趁著父女共浴和同床共枕的時候,揉捏洛兒的小胸脯,特別是那壹對只比膚色稍微深壹些的,軟軟癟癟的乳頭。
洛兒十歲的時候,凹陷的乳頭開始挺立起來,米諾成更是只要有機會就揉捏那壹對「小豆豆」。幾個月後,洛兒的小乳開始脹挺,捏著感覺有點硬,但乳尖兒非常柔軟。
米諾成開始做「擠奶」的樣子,掐著洛兒乳房的根部往上擠,同時也會湊在她胸前用舌頭掃蕩乳尖,用嘴用力嘬,壹邊還怪腔怪調地說:「爸爸要吃洛兒的奶……麽麽,洛兒快把妳的奶給爸爸吃……麽麽麽……」惹得洛兒嬌吟又嬌笑。
所以,身姿纖細的洛兒,卻擁有壹對圓挺飽滿的酥乳。
在塑造了洛兒的壹對迷人雙峰之後,洛兒十壹歲的某天晚上,米諾成陪著她迎來了女孩人生的初潮。
那幾天,正好碰上她媽媽不在家,所以米諾成幫洛兒請假在家休息。當天晚上,米諾成突然讓躺在床上的洛兒脫下褲子張開腿。他壹邊給洛兒揉著疼痛的小腹,壹邊幾乎是迷戀地看著那被經血糊成壹團的少女陰部,看著那些鮮紅的經血壹股壹股地,從濕濕的肉縫裏湧出來。
洛兒從來都不曾在爸爸面前害羞的孩子,這壹回也羞得紅透了臉頰。她爸爸發出壹聲又驚又喜又感動的嘆息,然後輕吻她的額頭說:「我的洛兒,終於是大姑娘了!」
然後,沒過幾個月,就發生了那件讓洛兒刻骨銘心的事情。
此刻,米諾成已經把十六歲的洛兒壹條腿高高擡起了。他飽脹欲望的陽具毫不留情地在方才剛剛射過精的甬道裏沖刺,屄口泛起了層層白色泡沫。
洛兒難耐地呻吟喊著「爸爸」,反手扣住米諾成抓著自己酥乳的大手,仿佛要把那只手揉進自己的心口,壹邊斷斷續續地說:「妳不在……我又被……十幾個……男人……上過了……他……他們都……射在……裏面的……射……好……多……」
米諾成的動作驟然粗魯起來。就在洛兒以為他要爆發的時候,米諾成硬是忍住了。他突然毫無征兆地撤出洛兒的小屄,翻身起來離開了床。洛兒在松了壹口氣的同時被壹股深深的空虛感包圍。不過她知道,遠遠沒有結束。
她剛緩過壹口氣,米諾成的重量再次壓上床……她壹回頭,米諾成的陽具上套上了疙疙瘩瘩的「狼牙套」,她還來不及逃跑,米諾成壹把拖過她的纖腰就將「狼牙棒」重重捅了進去!
洛兒發出淒厲的哭叫!太疼了!他真的用上了最凹凸不平、最堅硬的「狼牙套」!突起的疙瘩刮過浪屄內部,痛苦的快感堪比冒出的淫液壹樣源源不斷。可是米諾成根本不打算放過她,每壹下都兇狠地淩遲著洛兒嬌嫩的小穴。他聽著洛兒慘叫著發出支離破碎的求饒聲,愈發狂暴!
「小賤人,小婊子……妳不就是想爸爸這麽肏妳麽?怎麽樣?肚子裏整天都被不同男人的精液灌得滿滿的,妳的騷穴兒還不夠滿足嗎?嗯……妳這個月還來月經不?還有?這次爸爸就讓妳下個月來不了月經……我今天不把妳的淫穴灌滿了,我就不是妳爸爸!」
洛兒狂叫了起來!她已經被擺成了小狗式,爸爸的雙手正緊扣在自己的雙乳上,配合著沖刺的節奏,狠烈地將自己的上半身往他的「狼牙棒」上摁!奶子上又痛又刺激的快感和下身的快感迅速疊加,於是她抽搐著,高潮叠起……「……哦……小騷貨女兒……爸爸來了……爸爸來了……哦……我肏!死!妳!」
爆發在宮頸口的,無數爸爸的精子們,爭先恐後地朝著十六歲女兒顫抖的子宮裏湧進去……
洛兒再壹次昏倒,毫無知覺地癱軟在床上。
米諾成全身汗濕,他壹邊平復自己劇烈的喘息,壹邊扯掉洛兒身上那幾根毫無遮掩作用的、挑逗的帶子。他拭去洛兒背上的汗珠,心想前面那壹對玉乳壹定留下了紅得發紫的抓痕。等到陰莖軟的差不多了,他才擡起洛兒的臀部,看著猙獰的「狼牙棒」退出洛兒的身體……壹大團紅白相間的粘稠液體隨著陰莖流了出來。
空氣中彌漫著更加濃郁的淫靡氣味,讓米諾成不禁想起了四、五年前……四、五年前,洛兒剛剛在他的身邊迎來了初潮。在看到洛兒的身體湧出經血的那壹刻,他知道,自己等候多年的時刻終於接近了。
米諾成又給了洛兒幾個月的時間,來確認她的月經是不是正常。在這幾個月裏,只要洛兒在他身邊,他壹定會愛撫洛兒那柔軟的陰阜;只要洛兒在他這裏過夜,他壹定會扒掉她的內褲親吻她的肉縫。看著女兒小小的身子被開發出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,越來越多晶瑩的淫液,清冽香醇的幼女體露散發的氣味具有莫大的誘惑力。
確認了洛兒的子宮已經比較成熟,米諾成終於開始行動了……那個周末的夜晚,洛兒壹來到爸爸家裏就聞到滿屋子的酒味。她心下壹驚,跑進爸爸的臥室,就看到爸爸倒在床上呻吟,原本整齊的西裝襯衫都壓皺了。
「爸爸!爸爸妳怎麽了?」
洛兒忙跑過去搖米諾成,發現他滿身酒氣,抱著頭蹙眉低喊著:「小洛……小洛……」
聽見爸爸喊著媽媽的昵稱,洛兒的心裏壹酸:「爸爸,妳還是愛著媽媽,是不是?可是媽媽已經不愛妳了……」
「不……不……小洛……別離開我……別離開我……我再也不拋下妳了……求妳……」
爸爸痛苦地喊著,將洛兒緊緊地抱在懷裏,胡亂地親吻著洛兒。
糟了,爸爸把自己當成媽媽了!
洛兒連忙掙紮,可是卻被自己的爸爸越摟越緊。爸爸甚至吮住了自己小小的嘴唇,撬開牙關將舌頭伸進了自己的嘴裏!
「唔……爸爸……吾素洛兒……不素姆姆……」洛兒驚慌起來,爸爸雖然和自己很親密,但是他們父女從未這樣接過吻!
「小洛……妳就是我的小洛……」
米諾成仗著三分酒意七分裝醉,肆意地親吻著快滿十二歲的洛兒,壹邊熟練地剝光她的衣物,手指伸入臀底挑逗洛兒敏感的陰蒂。
「爸爸……」洛兒被爸爸弄得又舒服又心酸。唉,就算被爸爸錯認成曾經青梅竹馬的媽媽,她也認了。
米諾成故意流露出迷蒙的眼神,嘴裏繼續胡言亂語。他「笨拙地」剝光了自己,然後壓到洛兒嬌小的軀體上呢喃:「小洛……我那年不該走……妳好美……小洛……我該留下來陪著妳……我那時就想要妳……小洛……妳好美……我要妳小洛……」
洛兒已經感覺到自己爸爸的陽具起了反應。那麽熱、那麽硬的壹根。他想幹什麽?
還沒等洛兒張口問,米諾成壹邊呢喃著:「妳從來就是我的……小洛……」壹邊急不可耐地打開洛兒的雙腿,抓著自己的陰莖往洛兒的處女穴插進去!
「啊!爸爸,好痛!」洛兒從未被異物侵入的小穴口頓時被撐到極限!可是爸爸卻絲毫不理會她的呼痛,低頭繼續往裏頂!
痛感越來越強烈,洛兒覺得自己馬上要被活生生地撕裂成兩半了!她驚慌失措地喊:「爸爸!快停下!我是洛兒,不是妳的小洛!我是妳的女兒啊爸爸……啊!」
米諾成突然壹個猛沖,貫穿了自己女兒的處女膜!
小女孩極為緊窄而溫暖的穴,因為疼痛正下意識緊緊地絞著自己的龜頭和前半段陰莖。米諾成在那壹瞬間幾乎要昏厥,卻又異常清醒。
洛兒在極痛的淚眼中突然看到壹個在清醒不過的老爸,他的眼睛不再迷蒙,深邃的眼瞳正緊緊盯著自己。洛兒不禁懷疑:難道自己痛暈了在做夢?還是爸爸真的沒醉?
「我要的就是妳!我的洛兒……」
下壹秒,米諾成仿佛忘記了胯下那個,只是不滿十二歲的少女,而且還是喊了自己十來年「爸爸」的女孩,摁著她的腰肢開始了抽動。
「爸爸……啊……痛……好痛……」
「爸爸……饒了洛兒……」
「嗚嗚……爸爸,洛兒到底做錯了什麽……妳別這樣懲罰我……啊……」「爸爸……不要這樣!不要……啊!啊!啊……」「爸爸……爸爸……爸爸……」
「……」
到後來,小洛兒只能喊出爸爸二字,已經不能再說壹句完整的話了。而米諾成,緊緊盯著洛兒的眼睛,壹字壹句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:「哭吧洛兒……我的洛兒……爸爸這麽愛妳……這麽要妳……就因為……妳是小洛的女兒!」話音剛落,米諾成已經用力地頂入洛兒剛剛發育成熟的宮頸口,然後對著那裏十來下猛力撞擊!
洛兒的臉色變得刷白,她不敢相信……自己的爸爸根本沒醉……他竟然強奸親生女兒?
「洛兒……妳是我的!爸爸叫妳記住了!」
滾燙的精液,第壹次充滿了洛兒含苞的子宮……米諾成壹直看著洛兒的眼睛,那雙大眼睛裏壹直充盈著恐懼和不可思議。他們就這麽互相望著,直到米諾成從洛兒的身體裏抽出自己的陰莖,那雙瞪大的眼睛才突然變得空洞……洛兒昏過去了。
床單上,已經濺上了好幾滴洛兒的處子血,而剛才被米諾成捅出的大洞也在收縮,從被撕破的穴口裏擠出壹團紅白相間的液體。
米諾成壹邊愛憐地撫著洛兒那被破處而受傷的小穴,壹邊卻在腦子裏想著:
洛詩,妳的還沒成年的寶貝女兒,終於被我給幹了!